每日投放資料落地GA4 · Meta · Google Ads → BigQuery
三品牌流量、事件、廣告支出每日自動寫入資料倉儲,含廣告層級明細。所有分析直接查原始資料,不再從後台匯出 CSV。
Paid Media Portfolio / 2025.08.11 – 2026.07.31
到職 12 個月、3 個品牌、2 個平台、NT$1,371 萬經手媒體費。 這份作品集裡的每一個數字,都來自我自己接的 GA4 → BigQuery 資料線—— 所以當我說某一檔廣告有效或無效時,那不是平台自己回報的成績單。
這三個品牌不是同一套打法可以通吃的。一個是低單價高頻的跨境集運服務,一個是有實體門市的家具零售, 一個是銷售週期三個月起跳的全屋訂製。它們的轉換事件、歸因窗口、判斷標準我都拆開來各建一套。
| 品牌 | 商業模式 | 主要 KPI | 累計媒體費 | 投放期間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品牌 A | 跨境集運服務 | 會員註冊 → 首次出貨 | NT$ 741 萬 | 12 個月 |
| 品牌 B | 家具零售 + 實體門市 | 官網/通路訂單 · 門市預約 | NT$ 492 萬 | 12 個月 |
| 品牌 C | 全屋訂製(長銷售週期) | 表單名單 → 門市丈量預約 | NT$ 139 萬 | 9 個月 |
這個帳戶我到職後先與代理商協作五個月(2025-08-11 至 2026-01-15), 2026-01-15 起才全面自行操作。協作期間帳戶已在做預算收斂,ROAS 由 4.97 回到 6.74—— 但那是協作期的共同成果,我不會單獨記在自己名下。
我獨立操作後的第一個決定,反而是把這個結論拿去反向測一次: 如果減量真的是 ROAS 回升的原因,那麼再加回去,它應該要掉下來。 我用五個月、把月費推高 121% 執行這個驗證。
| 期間 | 我的角色與動作 | 媒體費變化 | 營收變化 | ROAS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2025-05 → 2025-07 | 到職前,持續加預算 | +71% | −54% | 5.58 → 1.51 |
| 2025-08 → 2026-01 | 與代理商協作,預算收斂 | −50% | −32% | 4.97 → 6.74 |
| 2026-02 → 2026-07 | 全面自操,加量反向驗證 | +121% | −2% | 7.88 → 3.50 |
加回去,它真的掉下來了。這個帳戶的營收天花板不在廣告預算裡—— 月費超過大約 30 萬之後,多花的每一塊錢幾乎換不到增量營收。
我知道把一段「ROAS 從 7.88 掉到 3.50」的期間放進作品集是反直覺的。 但那正是我要放的東西:這五個月不是失控,是一次有假設、有對照、有終止條件的驗證, 而它的產出是一個公司過去三年沒有人給出過的答案——廣告不是這個品牌的成長瓶頸。 後續的成長預算因此改投到供給端與轉換動線,而不是繼續餵給出價系統。
上表第一列(到職前)那段期間,該品牌實體門市正在裝修、且主要銷售人員休產假。 所以那三個月的營收下滑不能全部歸因於預算配置——即使它剛好支持我的論點,我也不拿它當證據。 同樣地,我到職首月 ROAS 6.37 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門市恢復營業, 那不是我的功勞,我沒有把它寫進成果。
而協作期(2025-08 至 2026-01)的預算收斂,是我與代理商共同執行的,我只把它列為帳戶軌跡、不列為個人成果。 這份作品集裡我唯一主張為自己決策的,是 2026-02 之後那次加量驗證。
我在報表裡永久標記了這段期間。會標記自己數據的髒污區間,是我認為投手最基本的紀律。
品牌 A 過去三年由代理商操作,公司只拿得到月報,看不到 campaign 層級的支出與受眾設定。 我到職時自操帳戶雖已開設,但仍在試水溫階段、代理商佔月投放六成以上。 整個移轉由我主導:逐月把預算搬過來、同步把自操帳戶的量能拉到足以承接, 2026-01 代理商投放歸零。
代理商時期的月報 ROAS 落在 4–7 倍,看起來很漂亮。但那是整體營收 ÷ 廣告費的混合口徑, 而這個品牌有 38% 的回購率、75% 的營收來自回頭客——回頭客本來就會回來,不該算廣告的功勞。
所以我沒有用「我把 ROAS 從 X 拉到 Y」當作這個案例的成果。我拿得出手的是: 移轉之後,我終於能分辨哪些營收是廣告帶來的。
品牌 C 是我任內唯一從零開到底、且全程獨立負責的帳戶(雙平台皆於 2025-11 開帳)。 它的難度也最高——全屋訂製的成交週期三個月起跳、客單價六位數,代表回饋訊號極度稀疏, 用平台的即時轉換出價幾乎必然過擬合。這個帳戶我從第一天就決定: 前期只優化到「名單」,不假裝可以優化到「成交」。
我最不想在履歷上寫的一句話是「負責帳戶日常優化」。 開一個新帳戶跟接一個成熟帳戶,需要的是完全不同的判斷力:前者你在對抗訊號不足,後者你在對抗慣性。
以下這些不是別的部門幫我做的,是我自己接的。我認為這是一個投手能提供的最高價值—— 因為它決定了上面所有數字算不算數。
三品牌流量、事件、廣告支出每日自動寫入資料倉儲,含廣告層級明細。所有分析直接查原始資料,不再從後台匯出 CSV。
把實際成交營收(含官網外的通路與門市訂單)回傳給 Meta 與 Google,讓出價系統看到真實價值而不只是表單提交。
修復點擊識別參數斷點、非標準轉換事件命名、伺服器端容器僅發送瀏覽事件等問題。修復前後同一檔廣告的可歸因轉換數差距達三倍。
客戶名單自動推送至兩平台。實測比對率 Meta 84–94%、Google 26–37%,並定位出落差來源是 Google 端缺 email 欄位,據此調整名單建置。
發現其中一個品牌的分析帳號混收了另一品牌流量,造成工作階段虛高 1.69 倍。建立乾淨資料檢視表供成效判斷使用。
每日固定時間將三品牌昨日投放摘要推送至團隊群組,異常自動標記。團隊不需要開後台就知道有沒有事情發生。
大部分作品集只放變好的數字。我想放的是三個我如何處理「數字看起來不對」的例子—— 因為這三件事才是你在雇用一個投手時真正需要確認的。
例行對帳時發現營收抽取程式漏抽了一整張管理表、且部分訂單年份判斷錯誤,補回約 NT$656 萬營收。 這個修正讓歷史 ROAS 全面變好看——但我在同一份報告裡指出,近期 ROAS 由 7.88 掉到 3.50 與這個 bug 無關, 單純是加了預算沒換到營收。修正不是用來解釋成效下滑的。
門市裝修 + 主力銷售人員休假的三個月,我的結論是「這段期間的 ROAS 不可用於評判廣告成效」, 並在資料層永久標記。分析這個品牌之前的第一個問題永遠是:那個月門市有沒有在營業。
Meta 的點擊數含所有互動點擊,與網站分析對不上,對帳要改用連外點擊與到達頁瀏覽; 平台顯示轉換為 0 時,先比對網站分析的關鍵事件再決定要不要關掉——我用這個原則救回過被誤判為無效的活動。
這三個帳戶的搜尋流量普遍落在意圖字上,大規模否定字會誤殺長尾。 其中一個帳戶我的建議是完全不做否定字——建議客戶少做一件事,比多做一件事難說出口。
面試時歡迎針對任何一個數字追問到底。以下是我在計算時採用的口徑,先講清楚以免雞同鴨講。
本頁所有數字一律以本人到職日 2025-08-11 起算至 2026-07-31,共 12 個月。
到職前的帳戶狀況若有引用,一律標示為「到職前」並排除於成果之外。
責任範圍另有兩點必須說明:品牌 B 於 2025-08-11 至 2026-01-15 為與代理商協作,
2026-01-15 起才由本人全面自行操作,該協作期之調整不列為個人成果;
品牌 A 的移轉由本人主導,惟自操帳戶在我到職前已開設(搜尋 2025-05、社群 2025-08),
我主導的是移轉本身,而非帳戶的從零建立。
平台實際刷卡金額,未含平台服務費與代理服務費。代理商時期另以「含服務費總請款額」單獨列示,兩者不混用。
分子為訂單管理系統認列之實際營收(非平台回報值),分母為當期媒體費。屬混合口徑(未扣除自然流量與回購貢獻),文中已就此提出限制。
一律採網站分析(GA4)之關鍵事件,而非廣告平台回報之轉換數。兩者在部分帳戶差距可達三倍以上。
本頁所有數字直接查詢自資料倉儲原始投放資料表,非後台截圖。部分歷史區間因資料保存政策存在缺口,該區間一律不用於推論。